麥田邊緣

夜莺 IX

PART 9


-“牵涉到心的问题,自我欺骗往往是讨论的重点。”-



早上,当Harry醒来时,Draco正带着浓厚的兴趣盯着收音机。它又自动启动,把Harry叫醒去上班,尽管今早他并不打算去。Harry极感兴趣地盯着Draco,他的真实正坐在Harry的床上,金发男人的重量与温暖正靠着他。 

“昨日与欢歌的鸟儿聊天/带我飞回不久前的过去/她是我心里的一个小海盗……” 

“噢。”Harry说:“你喜欢这个?”他伸手把音量放大。他触摸Draco,只是为了确定他是真实的,不是那些欺骗性的让他相信它们是真实的而实际上并非如此的梦境之一。 

真正的Draco,他想,也会喜欢麻瓜收音机,并会装作讨厌它。这个Draco没有理由去掩饰,某种程度上他更诚实。Harry欣赏诚实,而且当他把手臂环上Draco纤细的腰时他并没有抽身离开。 

这首歌结束后,下一首歌开始。 

“这一刻你最好在音乐中放纵, 
你想要它,最好永远别让它走, 
你只有一发子弹,别浪费引爆的机会, 
这机会一辈子只有一次——”【注:Eminem的《Lose Yourself》】 

Draco似乎喜欢Eminem,太让Harry高兴了。 

接下来的一首歌叫《苦涩的结局》 

“我们步调一致, 
每根破碎的骨头, 
都提醒我第二次 
跟你回家的时候。” 

“你让我沐浴在摇篮曲里 
当你走开时 
让我想起虚度的时光——” 

Harry伸手关掉收音机。Draco发出一声失望的叫声。 

“我们还会听更多广播,以后。”Harry保证道。 

他屋子里真实的Draco正在发出恼怒的声音,这曾经是他漫不经心地想象过的情景,直到过去几个月他才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在他与Ginny分手之后。过去几年里,他们一直不断分分合合。他有个感觉,这次分手会是最后一次。 
Draco闻起来是他的香皂与洗发露的味道,当Harry轻抚他的脸,他会闭起一只眼睛。面容熟悉,但表情陌生。他的拇指擦过Draco的嘴唇,然后Draco笑起来,模仿他的动作,好像这是某种游戏。 

带着隐约的恶心感,Harry拉开身子建议去吃早餐。Draco同意,非常开心地。他的表现已经比在医院里好多了。 

Harry清楚他的决定是正确的。唯一一件事是尽可能不要放弃,要抚摸Draco。至起码,不要连这一点都放弃掉。 

Draco和Kreacher相处得不错。Draco已经习惯家养小精灵了——他一定还记得那些,至少,从他童年开始。而Kreacher也习惯了来自布莱克家族的纯血巫师,其中不乏疯狂的人。想想吧,大体上Kreacher已经习惯疯子了。 

Draco有时故意把东西撞到,而Kreacher殷勤地跟在后面清理。他把他可以找到的液体都弄洒了。他在试着让Kreacher拿烫斗来惩罚自己。 

Harry从没见过Kreacher这么开心。 

Draco喜欢听音乐和听别人朗诵,而Harry对此再乐意不过了。Harry寄猫头鹰快件给Hermione让她忘了那些自我帮助书籍,如果她再寄过来他会把它们烧了并录下它们的惨叫放给她听,但他请她寄一些巫师界的儿童读物来,他正试着重塑一些东西,在这里。 

“哦。”Hermione说。当他提起要把Draco接进来住时,她曾经“哦”过一声,随意地,然后把它忘到一边,就像把面包屑丢进湖里——去喂那些不感兴趣的胖鸭子。 
他们曾经一起约去咖啡店,是Hermione的建议。他说完这些话后直接咬了一大口三文治。“并不是说……并不是说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我的意思是……我明白你这么做的意图是好的,Harry,但是……你真的认为这是当下最好的选择吗?” 

她看起来如此忧心,如此关切。 

Harry,嘴里塞满东西,狠狠地嚼着——以他最狠的力度,甚至不需要用海姆利希操纵【一种食物引起的窒息】进行急救。“我能办好的。”Harry厉声反驳,几乎是立即的,然后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厉声说,他咕哝着补充了一句:“这毕竟只是一个想法。” 

Hermione的表情舒缓下来。她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我懂,我懂。你是个好人,Harry。” 

Harry回了她一个微笑。 

那就是关键,不是吗?他是个好人。这是——现在是——一件好事。 

他完全没有问过Ron的意见。毕竟,如果Hermione同意了,Ron也会同意的,或许她最终会说服他。即使不是这样,别忘了——问一个你知道答案的问题有什么用? 


一个打碎东西的声音让Harry冲去看发生什么了。看起来是一个他很讨厌的花纹过于繁复的几乎算得上丑陋的古董画框在火炉前寒冷的石地板上碎成一片片的。不过这不只是一个画框,因为地上遍撒着不是来自火炉里的烟灰,(Kreacher一直让它干净得像哨子般闪闪发光)现在小精灵正泪流满面地哀嚎着“‘不知名’小姐”在客厅的地板上横冲直撞。 

Draco正高兴地咯咯笑地看着Kreacher冲去为他的不知哪位曾曾曾姨妈找容器。 

Draco的笑声在屋子里听起来既单薄又尖细,并不像他曾经的讥讽性大笑,但Harry认为这同样很悦耳。在医院里他从未真正大笑过,所以这必定是他有所好转的标志。 

Harry清楚地记得有一个晚上,他躺在九月下旬冰冷刺骨的地上,和其他十二个人挤成一堆取暖。他望着天空,它看起来像一口上下颠倒过来的井,一口你永远望不到底的井。他睡不着,感到背部正抵着石头,只有薄毯子和他的衣服两层布隔在他和地面之间。“我猜我的屁股撅起来了。”他咕哝着——而Ron向他看过来大笑,然后他也笑了——刚开始笑声像冰霜般脆硬,然后变得活跃而亲切,飘荡在寒冷的空气里。那时他以为会听到Malfoy的笑声,或许还伴随着一句评论:“而那不是你唯一竖起来的部位。”——但那只是他的想象。当笑声消停后,气氛恢复为一片死寂。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回想那一夜。 

看着Draco开朗的笑脸,他更容易不去回想那段日子。看着Draco开朗的,微笑着的脸,让他更容易就伸出手去抚摸他,把手沿着他的背安慰性地轻抚,然后他咧嘴笑着,以一种熟悉得令人心痛的方式看着Harry。与此同时,Kreacher正忙着找曾曾曾Som姨妈——诸如此类的名字——的最后一块碎片。 

当然细小的,安抚性的触摸是可以的。Harry可以碰他的脸颊,轻抚他的头发,可以按摩他的背部并抱着他,触碰他的手臂和手腕,甚至是那个可怕的凸起来的骷髅与蛇形纹身,这让Draco感到不安,也让他哆嗦。 

Harry试着不去回想他们做过的一切,一切他现在可能在做的事。它们以其他方式相互牵连着不是吗?在他去医院探望Draco的所有时光里,这些想法从未出现在他脑海里,不是因为Draco太过苍白并充满药味,也不是因为他错乱的脑子里错乱的神经。 
这为什么会有所不同呢?和他空荡荡的房子,还有堆满书房的时代久远的,部分的页角已经开始泛黄的文件和作战计划有什么关系吗? 

一切都是绝对纯洁的。他甚至不允许自己亲吻他,更不用说亲嘴。尽管有时他把他拉向自己,他的唇会擦过他柔软的脸,他的鼻子会埋进他的发中。 

Harry考虑列张清单叫: 允许的触摸和不允许的触摸。只是一套时刻供检对的准则。 

在大腿以上的是允许做的,他决定。大腿里面是最大的禁忌。 

摸肚子是可以的,肚脐同理。低于那里的任何部位?绝对不可以。 

轻抚是允许的,爱抚也是允许的,甚至一些搔痒和挤压都是可以的。不过某些部位不允许。 

他做得到的。他可以胜任。 

最开始,Harry认为和他一起住会引起不便,与一个病人同居一室的怪异,来自这位陌生人的怪异让他担心。而Draco使他松了口气。他很听话,总是微笑着,明显很愉快。如果留在医院里,他会枯槁而死,当然,他会干枯起皱,而不会像朵花儿般舒展。晚上他需要Harry和他一起睡,早上的第一件事是他对着Harry微笑,他在爱中绽放。 

当然,真正的Draco不像那样,所以Harry决定时不时思考真正的Draco会说些什么辱骂他。如果它们太刻薄,好吧,这个Draco总会一笑而过。Harry决定订购商品册上的昂贵商品,让它们运到屋子外面,美味的食物,沐浴用品还有护肤液,即使他不能分辨哪些牌子的质量更好。这是Draco所习惯的生活,而他知道他有能力满足他。 

Harry要做的一件事是纠正他的讲话方式。Draco的结巴最让他烦恼。Harry想知道Draco小时候会不会结巴,或许Lucius Malfoy让他含着玻璃珠子练习讲话——那就是他们会对孩子做的事,不是吗?为了练就他们正派的发音。 

Harry永远不会对Draco做那种事,他比他父亲好多了。 

Harry永远不会将褊狭的观念或含糊的道德灌输给孩子——孩子们是无辜的,所有行为都是学来的,如果在学校里Draco已经是个混蛋那他实际上不应该是被责怪的人。Ginny曾经不止一次地赞扬过Harry会是个了不起的父亲。Harry把这当作最高级的称赞,考虑到他从自己父亲肖像上了解到的唯一一件事是永远不要把需要你照顾的人丢下不管。 

Harry尝试教他像真正的Draco那样说话,但完全行不通。Draco曾经会愤怒地说:“Pot-ter”,每个音节都很清晰,他的憎恨完全诠释在那完美的P,中间的转音T与结尾分量十足的R上。 

他寄猫头鹰通知Hermione寄来关于发音纠正的书。他可以纠正过来的,他确信,时间充裕的话。 

但是,当Draco在睡梦中轻轻呻吟时,他听起来就像以前那样。Harry总会全身凝住并咬住下唇,试着去想他能想得到的最不色情的画面。 

穿着丁字裤的Argus Filch和Norris夫人,穿着丁字裤的Argus Filch和Norris夫人…… 

他的生命中有十六年没有碰Draco,那之后,他又度过了那样的六年。他当然做得到。 

Draco需要他,毕竟,作为他的英雄与救世主,因为没有其他人做得到。 

但话说回来,真正的Draco从来不对他抱有这种期望。真正的Draco希望他更少地表现出其他人所期待的模样,他希望他只是一个有狗屎运的傻子。他希望他就是人性的黑暗面,他希望他死。 

Harry闭上眼,为他那晚把呼吸控制到与Draco保持一致而感到欣慰。 

当然,有些时候,他想要他。Harry在洗澡自慰时试着什么都不去想,集中精神注意着手部的感觉,他光滑而紧绷的勃起。多年的练习使他深知怎样的抚摸能使自己愉快,在他的脑子保持一片愉悦的空白之际将自己推上高潮,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他有许多年没有想起Draco了,真的,直到……直到带他回家。他不能让自己以那种方式想起Draco,因为他们已不像那样了。即使色情的梦境烦扰着他,让他在揉皱的毯子上醒来,他底裤上黏糊糊的一团,而Draco,纯洁的,就躺在他身边。 

他的自我意识认为,他在保持脑海一片空白。 

但金发男人就这么平静地睡在他的卧室里,在他床上,和充满他的味道的床单、毯子扭在一起,把头枕在Harry原来睡的枕头上…… 

这个画面把他占据了,他无法赶走它们。他的高潮通常来得太快,比他在战后的这些年都要快得多,他感觉又回到少年时期。 

他把头压在浴室的墙面上,很久之后都没来第二次。 

但这没关系,完全没关系,只要Harry不碰他。他不能毁了他,现在他是如此纯净而无辜,一切记忆与罪孽都被抹去。 

所以他给他放音乐,为他朗诵,给他洗澡,替他梳头。他躺在床上蜷在Draco身边而且没有碰他——至少没以任何错误的方式——还有,是的,是的,他们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一个人不是一只橙,你不能吃了果肉丢了皮。”- 


合作设陷阱去捕捉一只逃跑了的橙色的gloop使他们在某些方面同步了。 

比恐怖更恐怖的是,Malfoy正变得......(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可以忍受了。 

Harry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只是有一天当他和Ron还有Hermione吃饭时,Ron在抱怨女生们的校服裙有多么的不讨喜欢还有它们是怎样没有把更多的腿露出来。Hermione正准备要打他,而Harry,情不自禁地,思考Malfoy会说什么来回答。 

然后他立即对自己产生恐惧。 

那时,Malfoy在大部分时间里依然是个混账,这是令人安心的。在魔药课上,Malfoy尝试把某种酸倒到他身上并成功地把他袍子上的部分袖子溶掉了。Harry后来以牙还牙,他拿起一片青蛙肝脏(从被肢解的青蛙的那团烂肉里)并把它滑到了Malfoy的衬衫后面。 

然后有一个晚上,当他们正在进行“日常锻炼”时,突然有脚步声沿着走廊传来。 

“妈的。”Malfoy说,在大厅里四处打量。 

“妈的。”Harry说,做着同样的事情并意识到同样的事实,这里无处可躲。 

“如果我们惹上麻烦了,Potter。”Malfoy低声咆哮,拳头在袍子里紧握。“我会让你死得惨到你死了的母亲也认不出你。” 

Harry认为这个恐吓毫无道理,如果不是他们赶时间的话他会把想法讲出来。他急速地思考着,当然他的隐形斗篷是最明显的解决办法,但那样的话Malfoy会知道他有一件……脚步声越来越近了,Harry在一瞬间下定主意了。 

“一件隐形斗篷!”Malfoy得意洋洋地欢呼。(当然是低声欢呼,不然会被听见的。)“我就知道!” 

“你怎会……”Harry想问。 

“得了吧,Potter。”Malfoy说,翻了个白眼。“就因为你蠢得像块砖,请不要认为其他人的智商都和你一样只有砖头水平。” 

“噢,闭嘴,Malfoy。”Harry嘶声说,抖开斗篷,把Malfoy摔到墙上,他自己紧紧地压过去好让斗篷罩住他们俩。 

“一句……话……也别……说。”脚步声靠近时他对Malfoy做口型。Malfoy翻了个白眼。Harry试图对他做鬼脸但他们的脸靠得太近了,他这么做会斗鸡眼的。再近一点他们的皮肤会靠到一起,那会很奇怪的。 

执行夜巡的人除了Argus Filch还有谁呢?之前靠活点地图,Harry成功避开了他,但这次他们真的太不走运了。 
Malfoy的身体靠着他,温热的。斗篷下渐渐变热了,他们的呼吸与体温充满了这个细小的空间。Harry感受得到金发男孩心脏的鼓动,靠在他自己的胸口外面,他熟悉他身体尖削的角度。Malfoy的头发在他的脸颊上搔痒,他抑制着要把它扫开的冲动。Malfoy的呼吸扫到Harry的脸上而Harry抑制着让对方停止呼吸的冲动,这让他心烦意乱之极。 

同时,Malfoy的表情看起来像心脏病突发似的。他时而撅嘴时而把鼻子弄得吱噶响,还像抽动鼻子,就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被香味吸引了似的。雪貂就会吸鼻子,不是吗?他不确定。兔子会的,但Malfoy似乎不大能和邦尼兔好好相处,除非有严刑拷打牵涉其中,虽然他父亲确实有那种毛绒绒的帽子而—— 

“你怎么啦?”Harry做口型。Filch很可能只离他们五步之遥,靠着墙。 

“痒。”Malfoy做口型回答。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难以置信并极其荒谬,Harry伸出没有抓住斗篷的手挠了挠那娇贵(而且一点都不可爱)的鼻子。这导致Malfoy看起来几乎要打喷嚏。 

快速思考着,Harry伸手将Malfoy的鼻子和嘴捂了起来。灰色的眼睛滑稽地瞪大了,带着愤慨和可能几乎要窒息而死的表情。Harry看到他长长的睫毛是灰烬般的颜色,清楚得令人厌恶。靠在他手掌上的皮肤感觉很柔软。 

每分每秒都变得漫长,Filch缓慢地经过他们,以此打发他甜蜜的狗屁时光。Malfoy的呼吸喷在他手上又潮又暖——真糟糕。Harry整个身子都绷紧了,他们碰在一起的每个部位都太,太热了。他的皮肤因斗篷下的热量而泛红,又因为他们的处境而极度紧绷,他俩的心脏正在进行激烈的“谁跳得更不连贯”比赛中。Harry感觉到他的眼镜蒙上了一层雾,他能看到Malfoy的眉心渗出汗水,只有一滴顺着一条细小而清晰的痕迹滑下了他的脸。 

最后最后,脚步声移开了并且它们的回音也渐渐消弭在大厅里。Harry松了口气。Malfoy怒视着他然后舔了他的手一下——柔软的温湿的糟糕的——让Harry猛抽回手向后跳开,猛烈到几乎要打到他自己脸上。 

“呀!你真恶心。”Harry嘶声骂道,在裤腿上用力猛擦他的手。 

“你居然敢说。”Malfoy说,做出极其夸张的作呕表情并在他的袖子上擦自己的舌头,每擦一次都说一声:“呸!”“呸呸呸呸!”他像做秀般对着空气喷沫星子,让Harry想起一只不安的猫。“啊,真低俗。你尝起来像……像……我甚至不知道。没有词语能形容这种厌恶感。” 

Harry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体留下的温热痕迹,如此清晰。他注视着Malfoy好一会儿。 

“你洗过手了对吧?”金发男孩漫不经心地继续说,依然板着脸。“呸,恶。上帝,求求你告诉我你洗了手。如果我因为不讲卫生染病了的话……” 

然后Harry抓住他,手指握紧在他纤细的手腕上,把它固定在他头顶上,靠着墙。 

Malfoy吸了口气。 

“什么——你要干——” 

Harry拉下他的袖子并吃惊地发现它是完全干净无损的,只有一片平坦洁白,光滑的皮肤,完全没有罪恶的标记。就像一张空白的羊皮纸,苍白而纯粹。 

不知怎的这样一切都变得好一点了。没问题了。 

“操你妈的混蛋。”Malfoy说,脸色更苍白了——几乎是透明的,当他明白Harry要检查什么的时候。他的手腕扯出Harry的钳制并护在胸前,就像他刚刚被伤害了。“你他妈离我远点。”他粗暴地把他推开。Harry打了个趔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很可能那里瘀伤了。隐形斗篷披盖在他的腿上所以他看起来只有一截躯干,还有一双不和谐的运动鞋从底部向外探头探脑的。 

Malfoy向下愤怒地盯着他,表情冷酷而僵硬。他摇了摇头,充满纯粹的不齿与憎恶之情看了他一眼。 

一言不发地,他鞋跟一转大步走开。之后Harry在寒冷的地面上坐了好长一段时间,盯着金发男孩曾经站着的地方。 

Malfoy甚至懒得去打他。



 
评论(3)
热度(8)
中二末期/玻璃心/萌度持續半年/FZ時臣中心,火影 帶卡,HP HPDM,SH4華亨,古劍 蘇越,EVA薰中心,APH米露,涼宮 虛古,CG白黑
© 麥田邊緣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