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田邊緣

eyes on me【dover】3,4

每次都觉得大大写Dover 最得心应手啊

肮脏的仓库:

架空的狗血俗套故事




用这个做标题因为我很喜欢里面的两句歌词:


Darling , so there you are


With that look on your face


As if you’re never hurt


As if you’re never down






3.



亚瑟独自走在河岸边,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这么个寒冷漆黑的深夜去桥洞里找一个陌生人。他只是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他的房间里多了点东西,而他根本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弗朗西斯也许知道。但桥底下太黑了,亚瑟只能看到在个几个电视纸箱拼起来的纸房子里有个长条形的物体。亚瑟不敢肯定那是他,一时不敢发出什么声音。正当他思考着是否带根撬棍来更为安全的时候,那条东西爬了出来,从睡袋里钻出半个人来。


“亚瑟?你吓死我了!”弗朗西斯坐起来,惊魂未定的问道,“你干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呃……”亚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他觉得自己应该走过去坐在弗朗西斯的那边讲话,但他莫名地感到有些恐惧,留在黑暗中反而让他觉得安全些。


“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你了,弗朗西斯,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那个咖啡馆,你找到我,说你的一条狗不见了。还是,是你朋友的狗……”


“宠物美容院里的一条狗,叫做索菲,是客人寄养的。”


“对,对,我想起来了。”亚瑟点点头。


几月前,弗朗西斯把客人的狗弄丢了,他在网上发帖希望得到帮助,于是有个好事之徒留言让他在固定的时间去咖啡店前面的书店里找一个眉毛最粗的人,那人会对他有点帮助。但亚瑟认为使用自己的灵异体质去找一条活狗是不恰当,他认为自己绝对没有因为对于自己眉毛的描述生气,同时他也猜到了那位网上的好事之徒一定是自己的表弟。他认为这都不是自己趾高气昂的在路口随手乱指一通,说着‘活狗不知道在哪里,支离破碎的死狗倒是有一堆一堆的,这里有一些那里也有一些’之类的话的原因。


亚瑟只是不喜欢有人突然冒出来和他搭讪,明确的指出知道他藏起来的小秘密,并且暗示这里所有的人中间,他是眉毛最粗的那个。


“你最后找到那条狗了吗?”亚瑟问道。


“是的,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条。但那个时候我没找到,当然,那时候我还看不见它们。”弗朗西斯叹了一口气,“那都是我的错,我没把笼子锁好,有人进来的时候,索菲一下子就跑了出去,可怜的东西。”


“所以你丢了工作,住进了桥洞里?”


弗朗西斯摇摇头,“还记得我早上和你说的吗?在那之后我们,我和我的恋人遭遇了一场事故,我休息了一个半月,没法工作,当然付不起房租了,存下的钱也因为医药费……”


“哦,真抱歉。”亚瑟走近了一些,他看到弗朗西斯正盯着自己,在黑暗中,那双眼睛特别明亮。他突然就有些慌张,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句,“今天可真冷啊。”


弗朗西斯把打开的睡袋拉起来一点,颤抖着说,“白天还暖和一些,晚上就冷得有些受不了了。”


亚瑟把脖子缩到了领子里,岂止是受不了,他感觉这都和冬天没什么两样了,“行了,走吧,你可以去我家过夜。但我可没同意和你搭档,绝对没有!”


“……这可真是……我是交了好运了?”弗朗西斯没有显得非常激动,但从他声音里听得出他非常的高兴。亚瑟话音一落,他立即就从睡袋里钻了出来,开始收拾地上的杂物。也许是太兴奋了,他好半天都没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只能摊开手,在地上摸索着寻找。


亚瑟有些奇怪,尽管这里光线不好,但也没到漆黑一片的地步。他把掉在一边的水壶递给弗朗西斯,偷偷看了他一眼,弗朗西斯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一点,大方的解释自己有点夜盲症,晚上看不清东西。


“你该好好的吃点东西。”亚瑟帮他爬上河岸后,两人一起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这么说。


“你的车呢?亚瑟,我们要走回去吗?”


“我解释过了!”亚瑟不明白弗朗西斯干嘛还在纠结车的问题,白天的时候,他已经回答过他了,车坏了,在修理厂里。他又补充道,“这里离我家不远。”


很快,他们回到了亚瑟的家。亚瑟冷得发颤,他一进门就开始烧水,准备泡茶暖和一下。弗朗西斯觉得他太夸张了,“我比你穿得少也没觉得有你这么冷,你不是不病了?”


“把你那袋垃圾放在地上,别弄脏我的沙发了!”作为主人的亚瑟发号施令,“如果你想一起喝茶的话,帮我把点心拿出来……”他还没来得及指向橱柜,弗朗西斯已经从里面拿出了一罐饼干,接着他又熟门熟路的准备好了糖和牛奶,端着它们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客厅,放在茶几上。


亚瑟不再说话了,他戴上手套把滚烫的茶壶拿了出去。茶喝得很快,盘子里的东西都吃完之后,弗朗西斯也觉察出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妙。他看了一眼沙发前的挂钟,感叹都现在这个点了,“我该睡觉了,希望你的床够大。”


“别说蠢话了,你睡在这里。”亚瑟拍拍沙发,“我希望你能去洗个澡,不要弄脏了我的沙发。”


“我早上洗过了。”弗朗西斯向他讨价还价,“我干净得可以去睡你的床。”


亚瑟端起盘子,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他看见弗朗西斯的走向浴室,差点踢翻走廊上的装饰灯。


“对不起!”他听见他这么说,然后传来了门关上的声音。亚瑟立即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他打开弗朗西斯带来的唯一一个行李,他的背包,迅速的翻找着。


弗朗西斯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本书,一个领带夹和一把旅行用的折叠剪刀,亚瑟坐在沙发上,他没有说话,但看上去是在等待一个解释。


弗朗西斯也没有开口说话,他从自己的外套里掏出一包香烟,然后开始四处找打火机。亚瑟开始不耐烦了,他走过去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递到弗朗西斯面前,让他看着银色外壳上的鸽子图案。


“那本书是我的,领带夹和剪刀也是我的。”


“所以呢?”弗朗西斯点上香烟,露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这是你的家,沙发和茶几也是你的。”


“那都是从你的包里翻出来的,弗朗西斯。看,《鲁宾逊漂流记》,第十五页折了一个角,那是我折的,”亚瑟翻开书本,“这个书签,后面写着A.K.,那是我的名字。这把剪刀,我去澳洲旅游的时候在机场买的,这个领带夹……”亚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看着弗朗西斯,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而弗朗西斯始终坐着,甚至不打算指责亚瑟未经过允许随便翻动他人的东西是不对的。他刚才没有洗头,用一根黑色的袋子绑了起来。身上随意的穿着一件洗得很旧的长袖T恤,挽起了袖子,露出手上的一些疤痕。他不准备回答什么,只是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烟。


“我以为是你今天偷的,但不是。上个月,我的哥哥趁我不在的时候把我的书都拿走了,其中也应该包括这本。”亚瑟指了指《鲁宾逊漂流记》,“它在你这里的话说明你一个月之前就从我这里把它偷走了……而领带夹……我说过我的车撞坏了,那是上个星期的事,我开车去邻城办事的时候撞到了隔离带。考虑到钱,车没有拖回来,是放在邻城修的,我把领带和领带夹一起放在了车上的储物箱里。”


亚瑟拿起领带夹,“我不记得剪刀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我很久没用过了。我不知道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它们根本不值钱。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弗朗西斯,这很奇怪,你究竟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我并没有跟着你,亚瑟。”


“那么打火机的事呢?那个鸽子打火机是你的?我在衣橱的一件衣服里找出来的。”亚瑟改变了态度,诚恳的看着弗朗西斯,希望他能对此,这些他背包里的东西做出解释。


“我还能睡沙发吗?”弗朗西斯的表情一点都没变,他依旧微笑着,不在乎亚瑟说的任何一个词。接着,他非常自然的开了一点窗,把烟灰抖到了外面。


亚瑟闭上了嘴,他很困惑,但毫无办法。


“我真的不太愿意再走回去了……特别是在身体暖和之后,真受不了。”弗朗西斯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很快抽完了手里的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亚瑟,等待自己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别在沙发上抽烟。”亚瑟选择了放弃,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住门。房间里从未这么冷过,他又找出了一床毛毯,但没有用处,不管怎么做,搓手或者是蜷缩起来都无法让躺在床上的他都暖和起来。






4.


这个弗朗西斯究竟是什么人?


亚瑟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问自己,他注意到这个男人的存在是在一个星期之前,弗朗西斯就像任何进超市买东西的顾客那样站在货架前,拿着两个罐头相互比较。


没有任何的惊奇之处。


亚瑟懒洋洋的爬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沙发成了什么样子,也许已经被偷走了?他走出卧室,不出所料的闻到了煎鸡蛋味。这真是太俗套了,就像任何故事里的桥段,带人回来过夜,沙发,接着就是一顿作为回礼的早餐。也不想想糟蹋的都是谁的食物,他看了一眼完好无缺的沙发,心想着还有什么更吓人的,裸体围裙?一面大步的走进了厨房。


接着他就惨叫着跑了出来,见了那么多鬼的亚瑟看到了对他来说也十分刺激的画面。裸体围裙?哪有什么围裙,厨房里只有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在煎鸡蛋。随着亚瑟的惨叫,弗朗西斯也跟着叫了起来,他被亚瑟的声音吓到,锅铲上的鸡蛋掉进锅里溅起油花,落在他赤裸裸的小腹上。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你有什么毛病!”


弗朗西斯没有立即回答,片刻之后,他颇具餐馆服务员风范的同时端着两个盘子,款款走出了厨房,一丝不挂的将他们的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亚瑟捂着脸蹲在原地,警告弗朗西斯穿上他的衣服。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睁开眼睛,依旧是那片熟悉的肉色。


“我穿上了袜子。”弗朗西斯解释,他朝着亚瑟抬起脚,然后坐上了椅子,享用起热气腾腾的早餐来。“我早上把衣服弄湿了,你知道的,我没几件干净衣服,所以我马上拿出去晾晒了。”他看了看窗外阳光灿烂的天空,肯定的说,“等衣服干了我会穿上的。”


亚瑟不想和他争辩为什么衣服湿了连裤子和内裤都要脱掉这个问题,他看到弗朗西斯的手指上包着一些纸巾,“你的手怎么了?”


“小事故。”他满不在乎的说,“切到了一下。”


“电视下面的柜子里有医药箱。”亚瑟坐下来说,插起一块鸡蛋,他猜测弗朗西斯可能比自己更熟悉这里。


“没有鲜榨的果汁,冰箱里没有果汁。”弗朗西斯敲了敲杯子,“这是冲泡的。你竟然连果汁都没有?别说是果汁了,连个水果都没有……”


“好了好了,我会去买的。”随口说出这句话之后,亚瑟立即后悔了。这听上去就像是寻常家庭里漫不经心的丈夫和唠叨妻子之间的对话,弗朗西斯没有注意到,他兴致勃勃的拿起豆子将它们一颗颗的插在叉子的每根尖刺上。


一切都平静得太过离奇,好像昨晚关于书,剪刀和领带夹的事不曾发生过。


“你今天要干什么,弗朗西斯?”


“什么都不做,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亚瑟摇摇头,盘子里的东西没吃完,但他已经饱了,而且还有事等着他。“我要出去一下,你可以……”他在心里列举着弗朗西斯禁止在他家做的事,那太多了,他一时说不完,只好强调,“穿上衣服。”


弗朗西斯点点头,微笑着朝站在玄关处穿鞋子的亚瑟挥了挥手。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亚瑟的脊梁里渗透了出来,他顾不上脚上穿着鞋,又走回到了餐桌前。“打开你的手。”他对弗朗西斯说,“受伤的那只。”


弗朗西斯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但依旧非常顺从的露出了自己的伤口。


无名指和小指上的新鲜伤口,切面整齐发白,内部是粉红色的。亚瑟似乎并不满意,他压住手指,直到鲜血从发烫的伤口里流出来。


“好了,再见!”


没等弗朗西斯反应过来,亚瑟已经像阵风一般的冲了出去,他只好坐在桌边,莫名其妙的舔起了伤口。


最好找一下阿尔弗雷德。亚瑟拿出手机,他猜想当初是自己的这位表弟让弗朗西斯找到了自己,那么也许他们之间认识,他或许更加了解弗朗西斯一些。


到了傍晚亚瑟回来的时候,弗朗西斯还在家里。他的家如同早晨他出门时一样,没有发生任何可怕的变动,餐桌在餐桌的地方,椅子在椅子的地方,亚瑟却像没看见它们一样,踢开这些东西,径直走到了窗户前,看着血红色的夕阳。


“……呃,你,你要吃晚餐吗?我没有……”弗朗西斯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瞧见亚瑟回来了,拍了拍掉在胸口的饼干碎屑,不太情愿的站了起来,“我没准备晚餐,因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回来,我是说……你买果汁回来了吗?”


“我去找了阿尔弗雷德。”


“嗯,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挠挠头发,“他怎么了?”


亚瑟又把头转了回去,他一言不发,太阳迅速的下坠,黑暗很快就包围了整个天空,周围的楼房里纷纷亮起灯来。他看着这些星星点点的亮光,小声说,“其实你什么都知道的。”


弗朗西斯并不关心亚瑟接下来要说什么,他含糊的回答了一下就开始收拾桌上的零食袋子,又抱起一堆晒干的衣物准备找个地方去整理好。


“我去找了阿尔弗雷德,因为我打不通他的电话,他的电话,我哥哥的电话,所有人的电话!”亚瑟大声说了起来,“我花了一个多小时去了他的大学,我在餐厅的门口看到了他,他在和一个女生讲话。我想他是没有看到我……他们自顾自的谈论着,我听见那个那个女生说,关于你哥哥的事我很遗憾,我以为他们说的是马修,啊,马修,我的另一个表弟……但他们在说我的事。”


“他们在说我的事。”亚瑟自嘲的笑起来,“而我竟然不知道,弗朗西斯,你是知道的吧。”


弗朗西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我们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如果你愿意的话……”夜色渗进了他明朗的眼睛里,将眼珠染成了深蓝色。他还在假装镇静,但亚瑟已经察觉到了其中翻滚着的不安气流。


“我不愿意,我根本没法办法相信!”亚瑟打开窗户,冰凉的秋风灌了进来吹乱了他的金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从那里消失了。


弗朗西斯没有眨眼,他做好了准备,在事情发生的瞬间就冲了上去。但这个举动是多余的,他知道,他拉不住那个下坠的男人,阻止不了橡胶在地上摩擦,撞击的发生和安全气囊的打开。






TBC




下回,仏要发大招了!


使出巴黎铁塔翻过来又翻过去接吻大法来帮人恢复记忆了【并没有





【星爷出演的97家有喜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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